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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上仍然有很多人頂著大太陽,舉著新建案的牌子。詩堯深吸幾口氣,走向其中一人。
  
這人頭戴遮陽帽,臉上是墨鏡和口罩,身上穿著長袖外套,戴著手套,可說是全副武裝對抗烈日。
  
詩堯深吸了好幾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把發抖的雙手握成拳頭,走上前去。  
  
「您好。請問您是許天榮先生嗎?」
  
看到這個舉止有禮的少女,男人吃了一驚。當了這麼久的舉牌工,他已經很習慣被人當空氣無視,沒想到居然有人找他說話。更驚人的是,這少女居然叫出他的名字。
  
「不是,妳認錯人了。」
  
「哦,對不起。」詩堯立刻轉身走開。
  
走了兩步她才想到:不對啦!哪有這樣就放棄的道理?
  
要她跟個年紀是她兩倍半的陌生男人當面對質,實在是艱難的考驗,但是她不能退縮。
  
腦中想著蘇天行的話:要跩得理直氣壯。
  
她轉身走回去。
  
「大叔,我勸你不要再裝了。我可是鼎鼎大名的天……天天天才少女,這種等級的謊話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百分之百,呃,百分九十五確定,您就是以前在五星客運當司機,不小心撞死人被關,現在住在鬼屋裡裝鬼嚇人的許天榮先生!」
  
男人想也沒想,把廣告牌一扔轉身就跑。跑到轉角,卻被一高一矮兩個男生擋住。
  
蘇天行仗著身高優勢,一把架住男人,破口大罵:「原來就是你啊,把我們嚇得半死!你嚇人就算了,幹嘛把人推下樓?」
  
易商禹說:「你自己不是說過『根本沒人推劉德禎』嗎?」
  
「廢話!既然有人扮鬼就表示有人推他!」
  
「我沒有推那個人妖!是他自己跳的!」許天榮大叫。
  
「天行,他說的沒錯。」詩堯跑過來,有些氣息不穩。「他是想救德禎學長。」
  

  
坐在路邊的長凳上,許天榮表情頹喪。
  
他的臉上、脖子上和手上都塗著白色顏料,顯然是為了隨時跑回鬼屋扮鬼嚇跑闖入者。
  
這也就是他被詩堯識破的理由:這麼熱的天氣站在充滿汽車廢氣的馬路邊,遮陽帽、墨鏡和口罩都可以理解,長袖外套勉強可以解釋為避免曬傷,那麼手套是為什麼?自然是為了遮掩手上的白色粉底。
  
另一個理由,就是鬼屋裡見到的那張瞪大雙眼的鬼臉,跟夢中的司機一模一樣。
  
「我開車從來不超速的,但是那天不曉得為什麼,車子越開越快,我怎麼也煞不住,然後……就朝巿長的女兒撞下去了。」他打了個冷顫,「我跟警方說車子有問題,檢查結果卻是一切正常,除了倒楣,我還能說什麼?」
  
三個學生面面相覷,不太確定能不能相信他。
  
「出獄以後,老婆孩子都跑了,也找不到工作,只好打零工。沒地方住,乾脆就搬進鬼屋裡。常有些無聊的人跑來試膽,全給我嚇跑了。有一兩次屋主找人拆屋子,我就偷偷把他們的機器弄壞,再放幾場小火,這才保住睡覺的地方。」
  
蘇天行急著問:「那你在屋裡有碰過鬼嗎?你不會忽然產生跳樓的衝動嗎?」
  
「我在牢裡苦得要死都沒自殺了,怎麼可能出來後還自殺?鬼更是一次都沒見過。不過真的有兩三次,有人跑到三樓東翻西找不曉得在找什麼,然後就推開窗戶外下跳,攔都攔不住,只好趕快把包袱收一收走人,等風頭過了再回去。你們那個朋友也是。我覺得很奇怪,那窗戶明明打不開,怎麼每次有人要跳樓就開了呢?」
  
「學長第一次要跳樓的時候,你抱住他把他架下來,對吧?所以學長腋下有粉底液,是從你身上沾到的。」詩堯說。
  
「那小子力氣真大,一下就掙脫了,我真的沒辦法……」
  
「你放心,他沒事。」
  
「那就好。」許天榮苦笑,「我看那裡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房子遲早會被拆掉,再不然就是我被當成推人下樓的兇手。天天在身上塗白粉,皮膚都快爛光了,還不如去睡公園。」
  
他擔心地看著三人。
  
「你們不會去報警吧?」
  
看他慘成這樣,三人當然不忍心報警。雖然想安慰他,卻怎麼也擠不出話來。
  
蘇天行照例先開口。
  
「當然不會啦。只要你答應我,下次有人要跳樓的時候,記得叫他先等一下,等我做完專訪再跳……哎喲!」
  
易商禹在他頭上敲了一記。「不用理這個白痴,大叔你自己保重了!」

 
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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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歲的美少女牽著活蹦亂跳的幼童,旁邊跟著一個凶神惡煞般的高大男人,這奇妙的三人組引來許多人的注目。
  
噹噹不是第一次來商場,已經見怪不怪了,加上昨晚睡眠充足,此時更是活蹦亂跳,看到什麼有興趣的東西就立刻衝過去,把虹翼忙得手忙腳亂。
  
但是對奇冉來說,逛街是酷刑。
  
今天雖然不是假日,商場的人數密度已經超過了奇冉的忍耐限度,而廣播的音樂對他的耳朵也造成不小的刺激,所以他一直板著臉,身上的殺氣濃到都快變成固體了。
  
路人個個避得遠遠地,不敢跟奇冉視線相對,但也有不少人偷瞄他俊美的側臉。
  
等他穿上虹翼為他買的新衣走出男裝店,路人們更加為難了。總覺得多看他一眼會被打,但不看又可惜,實在煎熬。
  
「好了沒?回去吧。」
  
奇冉兩手提著紙袋,十分不耐煩。
  
「當然不行,噹噹的東西還沒買呢。」虹翼說完又連忙去把到處亂跑的噹噹抓回來。
  
「那你們繼續,我要走了。這什麼鬼地方,又吵又臭,還有好多怪人莫名其妙一直盯著我看……」
  
這時兩個年輕女孩咯咯笑著走向奇冉,「請問……」
  
「幹嘛?」
  
奇冉兇惡的問話並沒有把兩人嚇退。
  
「可以跟你合照嗎?你好帥哦。」
  
「當然可以!」
  
虹翼和噹噹目瞪口呆地看著奇冉的臉在一秒內由猙獰變為對著鏡頭燦笑,還和兩個女孩揮手話別,然後一回頭又陷入陰暗的情緒中。
  

全文: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12785/157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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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詩堯拿著午餐站在新聞社社辦外,拼命練習自己的說詞。
  
「那個,昨天一時衝動對你說話失禮,很抱歉,只是想到你居然就跟我媽說的一樣沒禮貌,覺得很生氣……幹嘛加後面這段啦!重來,昨天對你說了那些話很抱歉,相信你應該不會介意……怎麼可能不介意?我昨天一時講話不經大腦,就跟你一樣……怎麼又在損人了?我真是無藥可救……」
  
門忽然打開,門裡的人是蘇天行。
  
「妳沒事站在門外碎碎念幹嘛?快點進來啊,要開會了。」
  
「哦,好……」
  
詩堯低著頭走進社辦,易商禹早就坐在裡面,大口大口地吃漢堡。她在座位上坐下,把便當放在桌上,從頭到尾不敢看蘇天行一眼。
  
蘇天行打開他那個超豪華的自製便當,說:「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國中的時候學校裡有個惡霸,又高又壯打人也很痛,沒人敢惹他。有一次那個傢伙勒索我要我給錢,我回家跟媽媽要錢,她不肯給,要我不能屈服暴力。我很生氣,到時被打是我又不是她,憑什麼說這種話?所以我就趁她不注意,從她錢包偷了錢拿去給那傢伙。結果那傢伙隨口說了一句『妳媽真小氣,都不給你零用錢』,我立刻一拳就揮過去了。」
  
詩堯倒抽一口氣,「結果呢?你把他打倒了?」
  
「當然沒有啦,他根本不痛不癢,是我的手痛得要命。最慘的是,他跟他那夥小弟跳起來要打我,我只好逃命了。那時我們在一個小巷子裡,我衝到巷口,好死不死有一台車停在那裡擋路,我逼不得已,忽然生出一股神力,縱身一跳,躍過了車頂,輕鬆落地……」
  
「等一下。」詩堯打斷他,「這故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蘇天行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我媽在我幼稚園的時候就過世了。」
  
最假的不是這點吧?詩堯心想。
  
「那你說這故事的用意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媽還在,我是絕——對不會讓人隨便批評她的。」他微微一笑,「所以妳沒有做錯任何事,不用在意。」
  
詩堯全身發熱,一時無法正面看他。
  
「好了,現在開始開會。關於跳樓窗鬼屋,我又查了一下資料,確實有幾個屁孩在網路上說,他們曾經進去試膽,被一個七孔流血的鬼嚇得跑出來,但是沒人相信。大家有什麼意見?屋子真的有鬼嗎?劉德禎是被推下來,還是中邪跳樓?」
  
詩堯說:「以前有人死在屋子裡嗎?」
  
蘇天行搖頭,「我查過,沒有。在陌生人闖進女主人房間跳窗之前,那房子一直很乾淨。」
  
詩堯想起昨晚的夢。
  
「跳窗事件是從五年前開始的對吧?那可不可以查一下那段時間的車禍案件?跟公車有關的車禍。」
  
「公車?為什麼……妳夢到線索了,是吧?」蘇天行精神大振,「那就趕快開始吧!」
  
一查之下,五年前,在跳樓事件開始之前,有三件公車車禍:一件是司機過勞心臟病發作撞上前面的車,一件公車被酒駕的人擦撞;最後一件,公車司機超速闖紅燈,撞死了前任巿長的獨生女。
  
當詩堯看見第三件的肇事司機照片時,衝口說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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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下課不回家在街上亂跑,有很多種可能哦。也許是在尋找通往異世界的大門,或者是被人追殺逃命中。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要離家裡的巫婆遠遠的,免得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你說誰是巫婆?」
  
「天行!」詩堯緊張地向他示意,要他別再多嘴。然而母親聽她叫得那麼親暱,又狠瞪了她一眼。
  
蘇天行當然沒錯過這一幕。
  
如果是平常,他可能是隨口亂開幾個玩笑就閃人了,但是今天,劉德禎的母親私自丟掉兒子衣服在先,詩堯的母親又當街怒罵在後,讓他對全世界專制霸道的父母充滿怒氣。
  
「這很簡單啊,看誰在自己女兒脖子上套項圈,把她當狗拖來拖去,不准跟別人來往,誰就是巫婆。」
  
「死小鬼,你懂什麼?」
  
「我當然不懂啊。你們這些老骨頭是怎樣?整天不是賊兮兮在別人房間裡翻來翻去,就是隨便丟掉兒女的東西,到底把人當什麼?父母了不起啊?你們賺錢養小孩又怎樣?生了小孩本來就要養,什麼了不起?」
  
曾太太冷冷地說:「果然是小混混,講話這麼沒教養。」
  
「當街拉拉扯扯的女人也沒有什麼教養啦。好吧我講錯了,不是巫婆。我老爸有教過我,這種女人叫做潑婦!」
  
他忽然被用力一推,往後退了一步。推他的人是詩堯,小臉漲得通紅。
  
「誰說你可以這樣跟我媽媽說話的?難道你真的是個沒教養的人嗎?」
  
「我……」蘇天行氣得差點噎死。「我是在幫妳說話誒!」
  
「我沒有拜託你!」詩堯連眼圈都紅了。「媽,我們回家吧。」
  
曾太太聽到女兒認同了她的主張,頓時氣消了一半。
  
「妳終於想通了是吧?好吧,今天就原諒妳,我們回家。」
  
她帶著被她教育成功的女兒,得意洋洋地離開。
  

  
天上的夕陽火紅耀眼,河邊柳樹搖曳,世界一片安祥,悠閒地準備迎接夜晚。
  
能跟王子手牽手沿著河邊漫步,對她是莫大的幸福,但是為什麼心裡還是有股淡淡的哀愁?
  
王子的側影有些矇矓,黑髮隨著夜風亂飛,蓋住了他的臉。她想伸手幫他把頭髮撥開,卻發現自己手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精緻的金戒指。
  
她一頭霧水地盯著戒指,正想問王子是不是他送的,忽然憑空伸來一隻手,硬是把戒指從她手上拔下,然後那隻手的主人化成一道黑影,飛快逃跑。
  
「還我!」
  
不知何故,她心中充滿憤怒,大叫著追上去。不管黑影跑得多快,她一定要追上,要搶回屬於她的東西。
  
「叭叭!」
  
刺耳的喇叭聲響起,她轉頭,只見一台公車朝她衝來,她清楚地看見司機驚恐的臉。
  
腦中只剩一個念頭:我好像見過這張臉……
  
  
紅袖添香:
https://www.hongxiu.com/book/11955011803539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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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正在做好夢:和年幼的龍眼手牽手在森林裡散步,然後龍眼慢慢靠近他,她的櫻桃小口很快就要碰到他的嘴唇……

「鈴鈴鈴……」

鬧鐘響了,他萬分遺憾地醒來。

「龍眼早安……咦?」

虹翼倒在遊戲機旁邊,手腳張開呈大字型,她臉色白得出奇,原本美麗的雙眼圓睜,眼下有著奇怪的淤青,顯得詭異無比。淡粉紅的嘴唇變得青紫色,大大地張開,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和慘白的臉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的腹部插著一把刀,整個腹部被血浸成殷紅。

「龍眼,妳躺在這裡做什麼?眼睛睜這麼大不痠嗎?」噹噹走到她身邊,「妳打翻蕃茄汁了嗎?那怎麼還穿著?妳不是說衣服髒了就要換掉嗎?」

看她還是沒有反應,噹噹有點不耐煩。

「妳還不起來啊?那本世子幫妳換好了。」說著就伸手去掀她那件染紅的T恤。

「幹什麼?色狼!」

原本呈現躺屍狀態的虹翼立刻跳起來,腹部的假刀子也掉了下來。

「誰叫妳一直不理本世子?還有色狼是什麼?」

虹翼嘖了一聲,拿起毛巾擦掉嘴邊的血跡(的確是蕃茄汁),再拿出卸妝液卸掉她趁著噹噹熟睡精心描繪的屍妝。

「什麼嘛,本來想學那部『每天回家老公都在裝死』嚇嚇你的,你居然完全不上當?不好玩!」

「妳在裝死?」噹噹疑惑地歪頭,「不像啊。」

嗚!虹翼瞬間覺得他這話紮紮實實刺中她胸口,比那把假刀更犀利。

全文: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12785/156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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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適合也沒關係呀,現在不是流行那個什麼,反差囧?」
  
「噗哈哈!」
  
易商禹再也憋不住笑出聲來,劉德禎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反差『萌』。」
  
「哦。」詩堯羞愧得滿臉通紅,「其實這兩個字我常常搞不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
  
「學長,你真的不要在意我講什麼,我這人很不會說話的。你看,我本來是想稱讚你,結果不小心就說出真心話了……哎呀,又說錯了……」
  
劉德禎額頭青筋亂跳,易商禹繼續大笑,蘇天行則哭笑不得。詩堯提心吊膽,生怕劉德禎抓狂。
  
但是他卻笑了。
  
「總之妳的意思就是,這衣服配不上我的美貌,對吧?」
  
「你是怎麼聽的啊?」蘇天行下巴差點掉下來。
  
劉德禎不理他。
  
「了解了,我會考慮妳的意見的。不過我現在累了想休息,麻煩你們回去吧。今天謝謝你們。」
  
「掰掰!」
  
三人立刻爭先恐後衝出病房。
  

  
走在人行道上,蘇天行開口了。
  
「曾同學,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妳把我們救出那間病房!」蘇天行說著大笑起來,易商禹也忍不住笑。
  
「你們很壞心耶,我又不是故意的。」
  
「對付他那種人,就是要無心的實話才有用。」蘇天行說。
  
易商禹難得贊同他,「沒錯。要是故意嗆他,他一律認為別人是嫉妒他。只有像妳這樣毫無惡意才能戳到他。他表面裝不在乎,心裡一定在滴血吧。」
  
「你們好壞……」
  
詩堯說著自己也笑出聲來。
  
雖然又說錯話,跳樓窗的事也沒進展,她還是很開心。
  
幫忙搶回劉德禎的衣服算是功德一件,而且跟朋友一起奔走的感覺真的很好。
  
當三人笑得正開心的時候,悲劇發生了。
  
「詩堯!」
  
看著提著大購物袋,一臉震驚的曾太太,詩堯感覺彷彿一桶冰水從頭頂淋下來。
  
「媽……」
  
「妳在這裡做什麼?」曾太太厭惡地看著蘇天行,「妳為什麼跟他在一起?我不是叫妳絕對不可以跟他來往嗎?」
  
「呃,伯母,我們只是來給學長探病,湊巧碰到的……」蘇天行開口解釋,卻被喝斥。
  
「我沒問你!詩堯妳說!就算是探病,出來就該散了,為什麼還跟兩個小混混站在路邊笑得像瘋子?」
  
「媽,他們不是小混混!」詩堯抗議。
  
曾太太當然不會改口認錯。蘇天行曾經被她扭送警局,當然是小混混,至於易商禹,雖然曾太太沒見過他,只是他披頭散髮吊兒郎當,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你們這些傢伙都一樣,用父母的錢讀到大學還不知感恩,下課以後不乖乖回家讀書,只會在街上閒晃到天黑,跟小混混有什麼差別?妳給我過來!」
  
她一把將詩堯拉到自己身旁,也不管自己用力過猛拉痛了女兒。
  
「回家!看我怎麼教訓妳!」 
  
「媽,我……」詩堯尷尬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易商禹一點也不在意被稱為小混混,也不想介入糾紛,自顧自地站到一邊去玩手遊。
  
蘇天行卻是怒火中燒,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

 
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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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翼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他,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慌。
  
周峻華起身,「我也許不該這麼說,但是上次昏迷醒來以後,居然有種輕鬆的感覺,所以我覺得昏迷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至於讓我昏迷的人,應該也不是壞人吧。不過,不管對方是誰,還是希望他們小心一點,別被人活逮了。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好說話的。」
  
他結了帳,離開之前虹翼叫住他。
  
「謝謝你。」
  
聽到那些話,真的鬆了一大口氣。如果他真的想為上次的事跟她算帳的話,她鐵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周峻華笑了笑,笑容使他略嫌死板的臉瞬間變得俊朗無比
  
「也謝謝妳,照顧我和我妹妹。」
  
他走後,幾個坐在收銀台附近的客人立刻吹起口哨來。
  
「喔喔,好閃好閃,我需要墨鏡啊!」
  
「金童玉女哦,很配!」
  
「萌得我不要不要的啊!」
  
虹翼嘖了一聲,「幹嘛講這種長輩台詞?人家想聽的是『虹翼是我的,不能被別人搶走』啊!你們太傷我的心了!」
  
說著就故做淚奔狀衝進廚房,留下滿座笑聲。
  
然而另一個人就笑不出來了。
  
「來,噹噹,菜做好了,你來碰一下盤子吧。」
  
然而湘玲聽到意想不到的回答。
  
「不要。」
  
噹噹抱膝坐在地上,臉埋在臂彎裡,背靠著冷凍櫃,聲音比冷凍櫃還冷。
  
「為什麼?」
  
這時虹翼走過來,「噹噹,客人進來了哦。」
  
「我不管。」
  
「咦?」
  
「噹噹,不要鬧了,今天奇冉沒來,你再不做事會……」
  

全文: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12785/15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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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禎不是高興,是喜極而泣。
  
「啊啊啊,我的寶貝,我好想你們啊!」
  
他用唯一能用的右手一件一件地抱著他的衣服狂親,看得旁邊的人眼睛都快瞎掉,蘇天行也開始後悔幫他這個忙了。
  
「你們幾個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是天使!蘇天行,雖然你對我很沒禮貌,但我會原諒你,不,我一輩子感謝你!祝你早日活見鬼!」
  
「謝謝……」被這樣熱烈感謝,蘇天行真有點吃不消。
  
詩堯覺得有件事非問不可:「學長,你家人不是都支持你穿女裝嗎?為什麼要把你衣服丟掉?」
  
「他們才不支持呢,只是被我奶奶強迫的。」劉德禎摸著衣服上的蕾絲說:「因為我上面兩個哥哥都很小就夭折,奶奶認為我們家被詛咒了,所以我出生以後就一直讓我穿女裝避邪。本來只要穿到上小學為止,可是呢……」
  
蘇天行接下去,「你穿上癮了,對吧?」
  
劉德禎「呵呵」兩聲,「因為我奶奶疼我,我愛穿什麼她都支持,爸媽不敢表示意見。但是奶奶去年過世,我爸媽的忍耐也到限度了。前一陣子為了我的衣服,吵得可兇呢。他們說什麼劉家少爺穿女裝被會被人笑,哼,怕人笑還叫男子漢嗎?」
  
看來他是把他的男子氣概用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蘇天行咳了一聲,「那我們就不打擾你跟你的衣服的快樂時光……」
  
「等一下!」劉德禎認為口頭道謝不能表達他的心情,「為了答謝各位,我來為大家服裝表演!」
  
「這是恩將仇報啦!」蘇天行哀嚎著。
  
劉德禎板起臉。「你怎麼可以這樣潑冷水?就不怕傷了病人的心嗎?」
  
「你的心臟根本就超大顆好嗎?」
  
詩堯連忙緩頰,「學長,還是改天吧?你行動不方便不能換衣服。」
  
「說的也是。這樣吧,我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你們自己想像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樣子。」
  
他請旁邊的私人看護幫忙,把衣服輪流放在他身上。
  
「這件小洋裝呢,是我暑假出門看電影穿的,我通常都會配草帽跟涼鞋。那這件T恤,我會配這件白色短褲和布鞋。對了,上面的水晶裝飾都是真的哦。雖然BLINGBLING穿起來很亮眼,但我很少穿,因為刮腿毛很累。」
  
——我不想知道這種事!
  
眾人心中吶喊著。
  
劉德禎繼續快樂地展示衣服,不但蘇天行很不耐煩,連詩堯也很想找藉口離開。
  
但是劉德禎現在手腳都不能用,困在醫院裡哪都去不了,女朋友又音訊全無,心裡一定悶得半死,想到這裡,她就怎麼也開不了口。
  
可是真的好累啊……
  
既然她沒有告辭,蘇天行自然也不方便離開。至於易商禹,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件洋裝呢,是我上次生日派對的時候穿的,大家都說很漂亮,好像芭比娃娃的衣服。你們覺得呢?」
  
詩堯想也沒想,「看來大家都只稱讚衣服,沒稱讚學長呢。」
  
劉德禎臉色變了,「什麼意思?妳是說我穿這衣服不好看嗎?」
  
詩堯一驚,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
  
但是她其實沒有說錯。劉德禎身材高挑,臉部五官也屬於英挺型,穿女裝本身就有點違和,再加上他那件得意的洋裝比較適合身材嬌小的人,穿在他身上非常不搭調。
  
「其實也不是啦,只要學長也變成芭比娃娃就沒問題啦。聽說有種娃娃叫做金剛芭比,一定很像學長,雄壯威武又美麗……」
  
她看到蘇天行表情僵硬,易商禹轉頭偷笑,心知不妙。
  
紅袖添香:
https://www.hongxiu.com/book/11955011803539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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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翼,外找哦。」
  
晚餐時間是餐廳最忙的時候,卻有人挑這時間來找虹翼。
  
這人正是鳶鳴高中學生會長周峻華。
  
不知何故,他對餐廳的菜似乎有點恐懼,上次慶生會他幾乎什麼都沒吃,這回也是只點了咖啡,擺明著把話講完就要走人。
  
「游同學,聽說學生會的幹部來找妳麻煩?」
  
「你是指那位小哲嗎?還好啦,他還蠻可愛的。」
  
「不管怎麼樣,學生會幹部在妳們店裡聚會鬧事,我身為會長,絕對不能容忍這種失態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會好好警告何同學的。」
  
虹翼暗笑。
  
就算是學生會幹部,不上課的時候在校外做的事,跟學生會根本沒半點關係,這位會長也實在太假掰了。
  
周峻華又接下去,「不過,就算我警告他,他大概也不會理我吧。老實說,何睿哲是學生會裡的問題人物,我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虹翼有點同情他。手下有個嚴重中二病的傢伙,實在夠他受的了。
  
「等等,學生會幹部不都是會長召集的嗎?你幹嘛要找他當幹部?」
  
周峻華的臉色一沈。
  
「妳以為我喜歡啊?林北是被強迫的!幹他x的有錢人囂張個屁……」
  
他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平常一板一眼的口吻。
  
「因為他爸爸捐錢給學校整修圖書館,校長就要求我一定要讓他進學生會,我只好勉為其難答應了。」
  
周峻華曾經先後被噹噹和奇冉拉進荼界,從那以後,他常常會忽然失控,嘴裡爆出壓抑已久的各種花式粗口,不經意破壞自己的完美形象,讓他尷尬到快撞牆。
  
  
全文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12785/155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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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夫人定了定神。
  
「你們要德禎的衣服幹什麼?」
  
「我們去醫院看學長,他說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叫他跳樓,他一直忍耐,可是快要撐不住了。」
  
這是蘇天行在路上想到的對策,可以充分運用他最擅長的靈異傳說。
  
「什麼?他有沒有跟醫生說?」
  
「他怕醫生不相信,而且幻聽這種東西好像要找身心科。」
  
「什麼身心科?又不是精神病!」劉夫人跳腳,「我現在就去醫院!」
  
「對了,伯母,您要記得帶幾件學長最喜歡的衣服去。學長說,他保持清醒的方法,就是滿腦子想著他的漂亮衣服,然後就不想死了。如果可以親眼看到衣服,他心情一定會更穩定。他本來想打電話給您,可是一拿起電話又會聽到怪聲,所以就叫我們來了。」
  
劉夫人看著滿客廳裝滿衣服的垃圾袋,想到自己差點把兒子的生存動力丟掉,頓時滿身冷汗。
  
「好,我現在就過去。」
  
「請伯母盡快哦,學長說如果一個小時內看不到衣服,他不曉得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知道了,謝謝你們。」
  
易商禹走到門口又回頭。
  
「伯母,學長搞不好是被房子裡的髒東西沖到了,您可以試試拿幾件學長的衣服去找個道士作法把髒東西清掉。不過如果您不信這套就算了。」
  
劉夫人深吸了口氣。她本來不信怪力亂神,如果是幾天前,她連這套「看不到衣服就會想跳樓」的說法都不信。但是現在,她兒子莫名其妙跑去跳樓受傷而且還沒有記憶,發生這種怪事的時候,人最好不要太鐵齒。
  
況且,她死都不想讓兒子去看身心科,因為這等於昭告天下「她兒子是瘋子」。
  
「好。有空我會找找有名的道士。」
  
這時女傭走出來。
  
「太太,您的電話,有急事。」
  
「怎麼會……我自己也很急啊!」
  
蘇天行接口,「我們可以幫您帶衣服過去,您先忙吧。」
  
「好,坐計程車去,車錢我出。」劉太太回頭吩咐女傭,「把這些垃圾袋搬回去,我們沒有垃圾要丟!」
  

  
任務完成。蘇天行、易商禹和詩堯帶著一大包衣服坐在計程車上。
  
「天行,」詩堯忍不住開口問,「我以為你不喜歡德禎學長?」
  
「我是不喜歡啊。」
  
「那你為什麼要幫他救衣服?」
  
蘇天行歎了口氣。
  
「我國三的時候,老爸也曾經趁我不在的時候,把我的恐怖漫畫全部丟掉,氣得我好幾天不跟他說話,直到他答應再也不碰我的東西為止。」
  
他苦笑。
  
「劉德禎確實很顧人怨,但是他的心情我還是可以體會,至少能幫就幫吧。」
  
詩堯一臉佩服,「你真是個大好人耶。」
  
蘇天行被誇得害羞起來。
  
「沒有啦,普通好而已。況且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地善良,我小學的時候最喜歡扶老太太過馬路了。」
  
易商禹嘿嘿兩聲,「你的鬼話連篇第一次唬到人,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那你呢?第一次良心發現幫你叔公拉生意,居然沒告訴人家道士的名字!」
  
易商禹拿出手機,指著上面的地圖。
  
「離劉家最近的道壇就是華祐堂,你覺得劉德禎的老媽會去找誰作法?當然,如果我叔公在她心裡不算有名的道士,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反正衣服救回來了,德禎學長一定很高興。」
  
詩堯說錯了。
  
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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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公所前的廣場向來是婚紗照勝地,今天也照例聚集了幾組新人,忙著在鏡頭前秀恩愛。
  
專門翹課出來做日光浴的何睿哲,在半小時內不斷被拍照的人要求移位,從噴泉旁被趕到長椅上,又被「拜託」改成坐在階梯上,結果現在連階梯也有人要拍照,讓他一肚子火。
  
他只不過是想靜靜地在廣場上享受孤獨,順便思考人生和他的使命,為什麼要被當成牛羊一樣趕來趕去?難道就因為他是身負重任的黑暗赤焰的滅罪使徒,這世界就要這樣考驗他?難道正義的夥伴註定失去容身之處?
  
這真是太殘酷,太嚴苛了啊!
  
他沈浸在悲憤的情緒中無法自拔,完全忘了自己此刻的容身之處應該是教室。
  
「好,現在老公和老婆面對面,閉上眼睛,臉往對方靠過去,做出快要親到的樣子……」
  
無視少年沈重的心情,攝影師繼續對新人發出肉麻兮兮的指示。
  
「很好,就這樣不要動。要拍嘍。一,二……啊啊啊!」
  
新郎和新娘即將接吻的兩張側臉中間,忽然出現第三張臉,難怪攝影師嚇得大叫。
  
昏迷不醒的少女從兩人中間倒下,新郎新娘及時接住她。
  
「喂,同學,妳怎麼在這裡睡覺啊?」
  
這時又出現一名帶著小男孩的少女,她飛快地扶起昏睡的女孩。
  
「不好意思,我朋友昨天失眠太睏,所以走著走著就忽然就睡著了,還好你們扶住她,不然她就受傷了,謝謝兩位。恭喜啊!你們真的很配哦!」
  
嘰哩呱啦地說了一大串後,她就扶著朋友落荒而逃了,留下傻眼的新人和攝影師。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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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了解我的服裝品味的人,一定也能了解我的心意的。決定了,我要來做一首情詩送給她!」他閉上眼睛,開始作詩,「我愛妳,因為……因為妳跟我一樣美麗,我愛妳,因為……呃……」
  
這時病床邊的電話響了,打斷他的偉大創作,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詩堯幫忙接起電話放在劉德禎耳邊。
  
「喂?我是。妳說什麼?」他對著話筒大吼,「妳負責拖住他們,我馬上回家!」
  
電話還沒掛上,劉德禎就急著要下床,偏偏腳還吊在半空,他連忙伸手要解開吊帶。
  
「喂喂,你幹嘛?」蘇天行攔著他,「受傷的人安份點!」
  
「誰管那麼多啊?」劉德禎大吼,「我家廚師告訴我,我媽打算趁我住院的時候把我的衣服通通丟掉換成男裝!說什麼要回家小睡一下,結果居然是做這種事!我一定要回去救衣服!」
  
「你等一下啦!這副德性連醫院都走不出去還救什麼衣服?」
  
「我不管!衣服就是我的生命!如果衣服被丟掉,就等於這世上沒有我!」
  
他完全失去理智,說什麼都要衝回家,根本勸不住。最後蘇天行被逼出一句話:
  
「好啦!我去幫你救衣服總行吧?」
  
劉德禎停止掙扎,一臉懷疑。
  
「你?你救得了嗎?」
  
「我的勝算總比打石膏的獨臂跛腳高。告訴我你家地址,我去幫你把衣服搶回來。」
  
「你該不是想唬我吧?哄我安份睡覺,然後你坐著看我的衣服被丟掉?」
  
「我從來不說謊的。」蘇天行一臉嚴肅。
  
易商禹補充,「因為他說謊騙不了人。」
  
「你夠了哦!」
  
劉德禎實在不願意把寶貝衣服的命運交給這個跟他處處不對盤的學弟,但是他的腿真的動不了,也只能賭一賭了。
  
「好,如果你騙我,我死後一定變鬼去纏你!」
  
「你這是在獎賞他。應該說:『我死後會詛咒你永遠看不到鬼!』」易商禹熱心地更正。
  
「隨便啦,反正你把我的衣服弄回來就對了!」劉德禎又補了一句,「拜託了。」
  
蘇天行點頭,「你等著吧。」
  

  
在這棟頂樓豪宅裡,雍容華貴的劉夫人正指揮女傭和廚師,把她兒子劉德禎的女裝全部挖出來裝入垃圾袋,準備載去垃圾場丟掉。
  
雖說這些衣服都很貴,她完全沒有請人來估價賣掉,或是捐給慈善機關的意思。
  
她只想用最快速度把所有的女裝處理掉,並且在兒子出院之前,重新為他準備滿滿一整個衣櫃,配得上劉家少爺身分的帥氣男裝。
  
她知道兒子會很生氣,但是他現在行動不便只能乖乖聽話,等他石膏拆掉以後,八成就想開了。
  
忽然公寓的大門打開了,三個跟她兒子同校的學生衝進來。其中兩個是將她兒子送醫的男生,還有一個女生她不認得。
  
「伯母,事情不好了!」
  
帶頭的高個子男生大叫,把劉夫人嚇了一大跳。
  
「你們怎麼進來的?」
  
蘇天行亮出手上的電子鎖卡。
  
「德禎學長給我們的。伯母,可不可以給我們幾件學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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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結束,香儂和假何睿哲繼續他們的旅程。每走一段路就會出現怪物攔路,由香儂負責快速按下指定的按鈕,提供王子各式裝備和武器。
  
打倒敵人後,王子就會對她甜言蜜語一番。雖然說來說去都只有「謝謝妳」、「妳好棒」、「太厲害了」幾句,已經足以讓香儂心花怒放,魂砂狂噴了。
  
虹翼和噹噹跟在他們後面,隔著一段距離。虹翼在香儂卡關的時候才會高聲提示,其他時候就低聲指示噹噹改變荼界的狀況,當然不會讓香儂聽到。
  
只是有個小問題,噹噹不太擅長製造攔路怪物。或者該說,他對怪物的定義和一般人不一樣。
  
「噹噹,下一個敵人用大蛇怪哦。」
  
「不行,蛇是朋友不是怪物。」
  
虹翼臉上冒出三條線。「可是對人類來說蛇就是很可怕啊。」
  
「亂講,蛇明明就很可愛。」噹噹板起臉,「本世子絕對不會侮辱蛇!」
  
「……好吧,那你弄個半獸人出來。」
  
「半獸人是什麼?」
  
「就是臉長得像可怕的野獸,但身體像人一樣用兩條腿走路。」
  
結果噹噹製造出來的是……
  
「哇,好可愛哦!」香儂驚呼:「兩條腿走路的貓耶!」
  
「什麼好可愛?」遠處的噹噹氣得跳腳,「破壞貓是大壞蛋耶!牠還把小狗傑克的船搶走,又害傑克跟湯姆吵架……」
  
「小聲點。」虹翼哭笑不得,「現在是『夢遊王國』,跟『汪汪探險隊』沒有關係!」
  
然而香儂那邊也出現大麻煩。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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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打著石膏,手臂吊著繃帶的劉德禎一見到他們就嚷嚷,「來得正好,我手不能動,你們誰幫我打電話給我女朋友小淨,跟她說我住院了,叫她來看我。」
  
詩堯向他問了電話和姓名,拿起醫院電話開始播號。
  
「打不通,佔線。」
  
「是嗎?」劉德禎歎氣,「她一定是忙著打電話找我,偏偏我手機被我媽拿走,她就一直打個不停。她現在一定很急,很想我,真是太對不起她了。糟糕,這下警方大概也找不到她了。」
  
「警察應該會去她家找她吧?」詩堯說。
  
「我不知道她地址啊,我們才認識幾天,還不到回家見父母的時候。」
  
「就算電話不能接,總該有LINE和臉書吧?傳個訊息給她不就好了?」
  
「她說她不常用LINE,臉書被壞人檢舉停權中。」
  
這也太慘了吧?
  
「對了!你們幫我在臉書跟IG上發個近況,她看到我住院,一定會馬上來看我的。」看來劉德禎的腦袋沒摔壞。
  
這時蘇天行走進來,一臉不滿地發牢騷。
  
「那個老頑固!跟他說我有看到窗口有鬼臉,他偏不信!」
  
易商禹不屑地說:「當然不信啦,你可是靈異狂蘇天行,連一張衛生紙都會被你看成鬼。你不會跟他說看到窗口有人影哦?」
  
「有人影跟有鬼是兩回事。現在他認為是有人故意把學長推下去,而不是鬼怪作祟。可是我們都看到學長自己跳下來,根本沒人推他。」
  
他煩躁地搔搔頭髮,繼續說:
  
「不過我也問到一些東西:屋裡垃圾顯示最近有人住在裡面,還有,帥哥學長你的衣服上有白色粉底液。」
  
「大概是被我女朋友的化妝品沾到吧,她喜歡把臉靠在我肩上。」
  
「她會把臉貼在你腋下嗎?」
  
「咦?」劉德禎一臉茫然。
  
「看來不是女朋友的化妝品,」詩堯說:「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學長拉扯的那個人留下的。」
  
「也就是說,有個愛化妝的人住在鬼屋裡,那個人對我下藥,把我推出窗外?」
  
「明明就沒有人推你!」蘇天行生氣地說。「而且警方說你的驗血結果沒有被下藥。」
  
「喂,你怎麼會知道警方報告的內容?那不是機密嗎?」易商禹問。
  
蘇天行可得意了。
  
「我用我爸餐廳最新的招待券跟他換的。」
  
然後他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僵硬。
  
「你們怎麼了?」
  
「我們的人民保姆,用一張招待券就可以收買,你說我們能不絕望嗎?」易商禹說。
  
「幹嘛講成這樣?而且是十張,不是一張!」
  
「真的啊?我安慰多了。」易商禹諷刺地說。
  
「別管這個,警察找到我女朋友了沒?」劉德禎腦袋裡只有一件事。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在打電話。」
  
「啊啊,真希望小淨快點來,這樣你們就可以如願以償贍仰她的美貌了。」劉德禎完全忘記自己全身是傷,整個人進入幸福狀態。
  
「她就像小說裡寫的,髮如黑緞,膚若凝脂,一對電力十足的眼睛,還有她的聲音,就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光聽她說話就醉了……」
  
易商禹冷冷地說:「也就是說,她的頭髮像桌布,皮膚像豬油,眼睛耗電過度,聲音像石頭一樣硬,而且還有麻痺的效果是嗎?」
  
「你是怎麼聽人說話的啊?」
  
「我只是用比較現代的方法翻譯而已。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用這種從過氣羅曼史小說抄來的字眼形容她,一定會當場甩了你。」
  
「不要把每個人都說得跟你一樣沒水準!我的小淨個性就跟外表一樣美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她,她不但不生氣,還先擔心我有沒有受傷呢!而且她還稱讚我的衣服好看!」
  
這才是重點吧?眾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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