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一個人不夠力,如果再加上范恩呢?你不是想要爭取范恩的原諒?這樣的目標,比什麼『引導人類』要純正多了,所以你是絕對不會發瘋的!」
他牢牢地盯著愛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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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君,」奧林加重了口氣,「你既然在夢中看到了內戰的慘狀,難道還不懂嗎?強大的能力會造成自傲,自傲造成瘋狂,瘋狂造成毀滅。當初羅爾西一定也是一番好意,想貢獻自己的力量引導愚昧的人類,結果變成什麼樣子?」
兩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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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里最強的一點,是假裝被貝勒尼降服,自願做他的奴隸。貝勒尼以為自己是老大,得意洋洋沒有半點防範,其實他自己才是赫菲里的奴隸。不但對赫菲里唯命是從,還天天吃他給的藥丸。我看他就算沒變活屍,腦細胞也死得差不多了。」
佛烈德頓時想到一件很不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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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愛德華訴說他曲折離奇的夢境,奧林和佛烈德都覺得非常疲倦,愛德華自己也講得很累。
真是好長的一筆爛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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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的目的,更沒必要怕他。你只要隨時提醒自己,小心注意不要跟鬼王為敵不就好了嗎?」
「誰要跟鬼王為敵?我又不認識他。問題是,誰知道鬼王會不會以為我要搶他王位,自己跑來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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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君,那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在天亮之前半個小時就睡了。況且我雖然不是天才,也不會笨到用那種爛鐵籠對付可能是二代的對手。那不是找死嗎?」
這話很合理,更何況從頭到尾愛德華都只聽到奧林的聲音,沒看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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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古代巴克利家族專門為了對付吸血鬼,花下重金建造的鐵籠,貝爾君覺得如何呢?」
「奧林!你這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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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外面的警衛小屋居然是完整的,實在令人感動。
雖然沒查到殺死阿希達的方式很不甘心,愛德華和佛烈德還是想早早離開,免得奧林忽然改變主意,動手暗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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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替我問的,你就別囉嗦了。書上到底有沒有寫?」
「我說過,這本書很厚,很難懂,我一時沒辦法回答。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我會多多留意。為了愛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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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悠揚的提琴聲,顯然是奧林正站在荒野中演奏。
賽門坐在台階上,就著燈火繼續研讀古書。認真的模樣讓人相當感動,幾乎忘了他不安好心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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